杜鑫在《西部学刊》2026年第12期撰文指出:1916年2月2日胡适提出的诗界革命的“三事”未脱离古代历次诗文变革的叙述脉络。但是同年6月5日,胡适建构起中国各个文体的发展脉络,认为“俚语为之”的文学才是文学的进化潮流,进而开启了自己诗学主张的“现代”旅程。“白话入诗”首先在语言上确立了胡适与晚清新诗运动的不同。随后“八事”的具体策略,以及“诗体大解放”彻底拉开了胡适与晚清新诗运动的距离。但是“言之有物”所体现的诗歌纳入新的社会内容的冲动则是两代人都秉持的诗学理念。20世纪20年代初,《诗镌》一代立足诗歌本体建设,对胡适诗学影响下的早期诗坛进行批驳——这体现了传统诗歌审美的强大惯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