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剑涛在《文史哲》2026年第3期撰文指出:“现代新儒学”是一个需要进行学术审查的流行概念。人们常常对概念的确定性含义掉以轻心,满足于约定俗成、明其大意而不求甚解。这是一个思想史研究的疏忽。现代新儒学之“现代”体现其社会属性,“新”表现其现代知识结构特点,“儒学”展现其知识共同体的范式认同。现代新儒学必须是具有公度性保障的知识形态,而不是以信念为基础的认同团体之学。以“现代新儒学”及其批评者“大陆新儒学”的思想学术特点来讲,他们总体上提供的都不是“现代”“新”“儒学”,而是非现代或反现代儒学,是对传统儒学的一种现代修辞性表述。这是他们处于现代界外表述儒学所注定的结果。后者对前者的批判与拒斥,反证前者的非现代必然被后者的反现代所反噬。因此,为保证“现代新儒学”命名的相衬性,需要建构位于现代之内的儒学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