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定坤在《中华文化论坛》2026年第1期撰文指出:《易》中之“观”得周秦先贤理解世界之精要,是一个具有相对完整程式的、以类通思维为枢纽的哲学范畴,还宜结合历史和思想予以考察。后代的“观”主要以儒家政教的“强制阐释”为主,降格为王制所观以进求治国教民之术,连并方技“观物”与艺术“观法”,都朝着“术化”的形下方向发展。虽在如识字、品人、理学家观物诸领域仍时见《易》道精神,但整体上本于文明进步的需要,社会实践中的知性迫使理性导引法则而抵制感受力,使得一门之学的各自形成逐渐疏离了“道”的整全性。为此需要体认“道术为天下裂”这一思想史态势下“观象通道”与“观器得法”的辩证关系,在二者的相反相成中,出脱现代化的物理时空宰制而“复观”自我以为人文教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