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霖在《人文杂志》2026年第1期撰文指出:现代中国的诗论史,不能仅看作是一部白话诗论与文言格律诗论的斗争史,更不能将它写成白话诗打倒文言格律诗的历史。用白话还是用文言书写,主要还是表现形式的不同,而用汉字写诗也自有其独特的魅力。对于一些认识上的不同,不能简单地归结为政治上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斗争。事实上,近半个世纪中,不论是“旧”的还是“新”的诗人与诗论家,都有不少人为融通“新”与“旧”、古与今、中与西之间的矛盾作出了努力。后来随着文学大众化和“民族形式”的热议,学界更明确不论是白话诗还是文言格律诗,都要以中国文学为本位,走“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大道,在矛盾中“新”“旧”并行,相互融通。这正是我国现代诗歌和诗论前行的客观事实,也是诗歌与诗论演变的一条基本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