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乾友,朱晓宇在《行政论坛》2026年第1期撰文指出:现代治理面临单一技术理性和复杂治理场景之间的张力,并集中体现在标准化治理这一模式中。国家试图对治理体系自身和社会进行标准化处理,却因标准所蕴含的化约逻辑而产生事实和价值层面的非意图后果。在数智时代,生成式人工智能增强了治理者认识社会的能力,使之能够建构出同治理场景更加契合的标准,“生成式标准化”由此成为标准化治理的一个新面向。但是,“生成式标准化”是有限度的,这不仅包括生成式人工智能作为认识工具的技术限度,还包括“生成式标准化”作为一种治理模式的内在限度,即它对技术的强调潜在地导致对“人”的排除,使治理体系失去了应对不确定性的能力。因此,生成式人工智能并不能根除标准化治理的非意图后果。数智时代的治理变革应当将技术进路和制度进路结合起来,确保技术发展真正服务于人的需求。